探讨镜像神话与世俗世界的迷离姿态 |
|
作者:101ms.com 文章来源:中国论文下载中心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1-20 1:14:38  |
摘要 论及张艺谋,其已然成为一种意涵富足的多重语境。作为这样一个始终都会被开掘和叙述的点,本文作了倾于追逐世俗的延伸和伸展。在这次富有意义的游历中,通过对张艺谋电影①于文化传播意义下的有益拆解、辩读,基本展览了这种议论纷杂的迷离状态,获得了真相,更提出传播即叙述。最后回归电影,对具有传通意义的创作走向及路径作了粗疏的探讨。 关键词 文化传播 角度 张艺谋电影
一、 叙述张艺谋
论及张艺谋,会难以止禁地流散出诸多的语词和意义。或言之,文字和言语中的张艺谋犹如一潭水,迷离、丰硕、饱满着喧哗与幻影。突围、礼赞、浓烈、奔脱至于媚俗、堕落,由此,已然形成了一种意味浓重而意涵复杂的多维语境,以至在此基础上的又一次覆盖和重新超越。
自担纲《一个和八个》的摄影起,张艺谋便带着反叛的意味,塑造了一种突围的形象和姿态,“决不重复别人,也不重复自己”②,冲刷和破损了中国电影旧有的表述形态。继而,以出演《老井》作为决裂的跳板,终以浓烈礼赞顽强意志和生命力的《红高粱》,获得认可和赞誉③。此时,连同张艺谋的电影和生活,书写了一个“文化英雄”的“神话”。其后,《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奥斯卡的悄然登场,众多话语显出了莫名的失语,反而,在《秋菊打官司》摘捧金狮之后,各路评论哗然而起,于此,就有论调提出,这种在无往不胜面前的目瞪口呆,也隐喻地说明第三世界知识分子在大众媒介和商业价值前的无能为力。尔后,又相应产生了关于后殖民语境中第三世界知识分子尴尬的表述④。至此,原本质朴的张艺谋,在公众话语日渐高涨的期待视野中,作了数次渐然沉落的低度飞行,直到吟唱着《英雄》的挽歌,彻底陷入绚烂凄美的《十面埋伏》,举国同做一片,引来了“像张艺谋一样浅薄”⑤的全民批评,这样,个人、媒体、生活经验在莫名其妙的文化奇观面前变得乏软无力,而这形色诸种所呈示的,确是一种细琐斑驳的叙述。
二、 张艺谋电影的文化传播学价值
德福勒指出:媒介不仅直接地作用于个人,而且还影响文化、知识的贮存,一个社会的规范和价值观念。媒介为我们提供了一系列概念、思想和评价,受众成员可以从中选择自己的行为方向。电影媒介也不例外。它之所以能产生如此效果,是因为它是一种大众艺术 。“电影能够制造公众舆论、趣味、语言、服装、行为举止、甚至具体的外貌。如果所有的严肃的作家、作曲家、画家和雕刻家都被法律强迫禁止活动的话,那么只有很小一部分普通群众会知道这一事实,而真正感到遗憾的人就更少了。如果电影遇到同样的情况,那么它的社会后果将回不堪设想。”⑥
作为大众传播媒介,电影产生的效果与影响各种各样,从个人生活到社会生活。这不仅因为观众多而杂,更在于它的“逼真性”。电影作为一种影象语言系统,通过造型手段进行叙事,传播信息,表达观念。而作为文化的表现形式,又承载着文化的流动和传递,因其具备视觉形象表意的直接性,用现实表现现实,有着诸如文学语言难以比拟的优越性。在此前提下,张艺谋电影作为中国电影的组成部分,中国文化的一个代码,步入了国际文化交流的宏阔语境,获得了一定的价值和意义,特别是“由于他所创作的影片在国际影坛上连获大奖,促成了当代中国电影文化与世界电影文化的相互‘接壤’,扩大了当代中国电影生成的历史文化语境,所以张艺谋不仅是一位影片的作者,电影史的‘作者’,而且还是一位文化的使者。”⑦
而论及张艺谋电影的文化传播学价值,就要探讨在全球化语境中,张艺谋电影对中国文化的表达和传播所达到的效果,在这个层面上,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甚至是一个摹本;而深层意义上,这是一种在文化传播和交流时,所产生的一种无意识,但又非常巧合的误读。通过对这种误读及其分析的展露,反思并寻求能够达到有效效果的路径。于此,我们将经由对张艺谋电影的拆分和解读,来论证这种价值和意义。
三、 张艺谋电影
(一)主题意旨
著名的悬疑电影大师希区柯克曾言,拍一部电影,首先意味着讲一个故事。而对故事叙述强调的同时,也意味着创作者对世界体验的表达。特别是人文精神的传达。在这一层面上,张艺谋电影完成了一次全景式的覆盖,又暗合历史的沦滑。在此过程中,其经历了以张狂的神采对前代的弑杀、尊严的捍卫、原始困惑的涂写与回溯传统的摹画。
《红高粱》作为彰显原始生命力蓬勃舒展的赞歌,通过富于民俗特征的喘气故事,作了浓烈奔脱的描画。源于钱财的贪婪,姑娘九儿陷于悲苦命运的压抑,又面临险恶的情急之下,做出了艰难却又富有韧力的突围。伴随其后,一场民族抗争的战斗打响,在历史的景深下,使个人的突围昭示了一种涵义。
《菊豆》至少是一次交锋,关于情爱和伦理。当面对黑暗与凌辱,人性表露了一种扭曲异常的独特存在。作者对生命的原生态作了一次残忍而疼痛的记忆之后,达到悲剧意识的唤起。同时,构筑了一个因果报应的轮回。《大红灯笼高高挂》亦然。浅义上给人一种道德专制礼教的抗争之感,并展示一个成人世界的荒靡景象;而深一层言之,一方面探寻了男权世界的成立法则,另一方面又表露了人群间莫名的敌意和相互摧残,以及人性的阴暗。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应当是一种奇观和异数,但反而成了一次纷乱的集体误读。影片将一个刚刚由乡而城的男孩水生作为叙事视点,对“上海滩”作了远距离的观察。黑帮中恩怨情仇、杀戮火并成为最荒乱的图画。而在细腻的历史怀旧中,展现了寻路的迷茫。在这里,通过对历史的喧嚣回忆,试图作迷失后的短暂停留。但,这只是面对世俗场景的浅意读解;反观影象,在诸种现象陈列之后,俨然作了一次隐性的流露,包藏着一种精神的反叛和救赎,即为奴的反思。
《有话好好说》用重叠的话语方式构成了一个故事的讲述。这时的都市在躁动难安的语境中夸张、变形,甚至荒诞地自我表述。
再往后,《我的父亲母亲》回归传统,完成了东方爱情的构建。直到《英雄》已上升为世界级的关怀⑧,而非张艺谋所理解的“违反规律,不遵从传统道德,所有敢于犯上敢于反抗一切的侠义的叙事”。于此,张艺谋电影停栖在“豪华的视听盛宴”上,显出醉态。
(二)、镜像语言
1. 色彩
在张艺谋电影里,色彩作为最突显的标记和元素,延展着诸多故事的叙述。《红高粱》中,富于生命力的红色弥漫一切。高粱、高粱地、高粱酒、盖头、天空、太阳,彰显着青春的搏动与活力。红色的高粱舒展流动,宽广的桔红色充满画面,辉煌、华美、壮丽。《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灰色是基本的色调。灰黑的天空,灰黑的牢不可破的院墙,皆为一种专制礼教压迫的象征。但,红色(灯笼)的点染,则昭示着对自由与幸福的执着,难以抑制的生命的喷薄。尽管归于悲剧,但对紧张残破作了最生动展示。《菊豆》中,以红、黄、蓝三色为基础,并以红色为主色调,布匹、染池、衣饰,乃至结尾的火,渲染并呈现了生命欲望最炽烈的挣扎,或者很重。
到《英雄》,更是一场色彩的盛宴,且成就了张艺谋强劲风格化的电影。黑、红、蓝、白、黄为基调,铺陈展开了棋馆打斗、秦军破赵、胡杨林搏杀、大漠殉情诸个段落。其中,对黑色的把握,显出了张艺谋的创造力。譬如,秦王宫一场,群臣纷拥至大殿,如一股黑色的潮水喷涌、跃动,发生且呈示出一种惶乱、躁动的气氛,由此表现突变来临之时的惊惶难安,以及拖沓、朽腐的挣扎与维护。然而红色的介入(红的旗帜、红的帽子、红的帽缨),使黑色的躁动有了较为明确的层次,充满了动感,又不乏恢宏沉敛、庄重大度。
而《十面埋伏》里,色彩在经历了阴暗到明亮、凝重到热烈之后,显得日渐明朗。在这里,竹林的劲肖、幽远一扫而尽,反倒布满了杀机与搏逐。加之乌克兰挺拔、高峻的密林,更透出一种迷茫、错杂。在人性的多种存在中,做着最惨苦和疼痛的选择和挣扎,对路的追寻,意义的探求。密林的主题包含了突围、伏击、压抑。相比而言,花海则更显出了人性的张放和纵意。
由此,作了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与被选择,一次承受与经历意外和复杂的等待,欺骗之后的茫然与反思。至此,色彩作为一种叙述的独特力量,已经使创造中的手段(形式)升华为目的。
2.音乐
《红高粱》里有两次唱响《酒神曲》,一场为九儿与众人“接新酒”;一场为祭奠罗汉并报仇。词如下:“九月九,酿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好酒!喝了咱的酒哇,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咱的酒哇,滋阴壮阳嘴不臭;喝了咱的酒哇,一人敢走青杀口;喝了咱的酒哇,见了皇帝不磕头,一四七、三六九、九九归一跟我走。由词即可感到一种张放甚至粗犷意味的流露,而再配以唢呐的苍然、尖亢之音,形成了直白、复沓的吟唱,在这种纵情的齐声高唱中,舒展了那种浓烈、奔放的情感、精神和力量,对灰黯、沉闷的境遇作了一次猛烈的打破和反抗。
而《我的父亲母亲》里,那段宛转、回旋的音乐更像是一首精细、雅致的小诗,如清明的流水一般,平静而悠然地流淌着,清俊、逸然、淡淡的哀婉,流向天边。在开始,匀稳的黑白镜头铺陈了玉生与母亲之间的交流,继而,以悠婉的主题音乐,很流畅地引出那段纯朴而净洁的故事,充满了青春和回忆的味道,很融合。然而,民办教师骆长余被莫名地打成右派,将带走时,田招娣端着蒸饺沿路追赶,无果之下,病倒不醒。而此时骆玉生意外归来,音乐又起,久远的等待获得了意义。这里,主题音乐完成了多重涵义,最净洁和质朴的对久远的回忆,静寂的沉默,希望来临。
《英雄》的音乐基调包含:大地、和平、天上、人情和男女之情。其中,鼓、古琴、铙、小提琴四种配器的融入,显出浪漫、美丽、沧桑、典雅的意味和气质。譬如刻画两军大战的壮丽的一场,以一班男子的雄厚的声音,唱出一声又一声的“风”字。“风”字既切合当时尘沙在风中飞转的情境,又表现了战争中的狂野骠悍,直指向军士内心的苍凉,男声中夹带鼓声,张力与震撼力相当强劲。在九寨沟一场中,无名与残剑于水面打斗,男低音的吟唱伴以古乐,以及清灵、俊逸的水声,表达出两雄大战的激烈,既展示了一股强劲的感情角力,又透出苍凉、幽远。在末尾部分,镜头在如月与飞雪、残剑之间接连不断地切换,渲染以音乐,呈现了别离的伤痛,情感的至死不渝。而在棋馆一场中,为配合无名与长空于意念中的打斗,加入了京剧中的念白,造成了一种填满的气势,扩展了对抗搏杀的激烈与张力,很有质感。这样,诸个主题在回响中完成了融入故事的叙述。
3.细节
高粱、布、灯笼、砖、菜刀、发卡、枪、剑一系列物在,于张艺谋电影而言,显示出细节点染的意义和引力,以及由此对电影表意空间的丰富和拓宽。
譬如《红高粱》中,“野合”一场台本写道:“绿海中,被踩倒的高粱杆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圣坛。仰面躺着的我奶奶一动不动,我爷爷在一旁双膝跪下。狂舞的高粱。(叠化)狂舞的高粱。(叠化)狂舞的高粱。(叠化)狂舞的高粱。(叠化)展露了狂野不羁的野性生命力。”又如最末一场:“天地通红。我爹成了个红人。他高声喊叫起来:‘娘,娘,上西南,宽宽的大路,长长的宝船。娘,娘,上西南,溜溜的骏马,足足的盘缠。娘,娘,上西南……’血红的太阳,血红的天空,血红的高粱飞舞。(高速)‘你甜处安身,你苦处化钱。娘,娘,上西南,宽宽的大路,长长的宝船。……’”在强劲与质朴的生命吟哦里,伤感、怀念、期盼、怅然终将升腾、消散。
《菊豆》里的染池和染布似也渲染上了浓重[1] [2] [3] [4] 下一页
|
| 文章录入:admin 责任编辑:admin |
|
上一篇文章: 浅谈电视“关注人”的革命
下一篇文章: 没有了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